杨镇瞥他一眼,点头道:“张麻子,你先带头,好好玩这贱货,让她知道当年教训你的下场。”张麻子躬身应是,目光死死盯上程英那失神的杏眼,她眼尾上挑的轮廓即便空洞,也透着股清冷的美,让他下身瞬间硬起。
他走近木凳,粗手先抓住程英的铁链手腕,拉起她瘫软的右手,那白皙纤细的手指还带着银质兰草手链的银辉,他强迫她的掌心包裹住自己裤裆,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短粗鸡巴,棒身黑红,青筋盘绕,龟头已胀得滴液。
张麻子的手掌覆盖住程英的手背,强迫她的手指握紧鸡巴棒身,先是上下缓慢撸动,掌心的粗糙皮肤摩擦着她的手背肌肤,那凝脂般的细腻触感让他低哼出声,鸡巴在她的手心里跳动,龟头冠状沟被指缝挤压,渗出更多前液润湿她的指尖。
他一边撸,一边凑近她的脸庞,热气喷上她沾满精液的鹅蛋脸,声音粗哑带着报复的快意:“程女侠,还记得几年前在镇上那事儿吗?你用手指弹我,让我满地找牙,现在这双弹指神通的手,给老子好好撸鸡巴,弹弹这龟头,哈哈,看它硬不硬!”程英的杏眼仍失神,身体因穴道被点而无力,手指在张麻子的操控下机械撸动,那鸡巴的热烫和脉动传到掌心,让她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耻辱,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手指反复包裹棒身,拇指被按着碾过龟头马眼,前液黏腻地涂满指腹,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张麻子喘着气,撸动的节奏变奏,先是慢速从根部向上推挤,让蛋袋拍打她的手腕,然后加速滑动,棒身在掌心变形,青筋刮过她的指缝,每一次反馈都让他爽得眯眼,程英的手背渐渐红热,银链手链的珍珠饰片被前液溅湿,闪着污秽光泽。
撸了许久,张麻子却没急着插穴,他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目光扫过程英的裆部,那粉红逼口还淌着杨镇的白浊,子宫内满是精液,他知道杨镇常年逛窑子,身上八成有脏病,自己虽丑但有洁癖,可不想被传染,那逼现在脏得像烂泥塘,他心里冷笑,这女侠完了,被内射这么多,迟早染上病根。
他松开程英的手,让鸡巴甩动着甩出汁丝,溅上她的抹胸残布,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肩头,将她身体拉起坐直,铁链叮当作响。
程英的头微微低垂,那侧垂半挽髻的乌黑发丝散落更多,遮住半边脸庞,张麻子粗手探入她的发间,先是抓住发髻上的白玉兰花发簪,那五瓣玉花莹润通透,花蕊嵌碎钻,本是清雅之物,他手指用力一扯,簪子脱落,玉花表面被汗水和精液痕迹弄脏,掉在地上碎裂开来。
他大笑一声,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额头,热烫的冠状沟贴上白皙肌肤,先是轻轻顶弄,棒身平贴额头皮肤,来回滑动数十次,让前液均匀涂抹那光滑的触感,额头渐渐泛起红痕,鸡巴的脉动反馈到皮肤,让她额角轻颤。
张麻子不满足于此,他双手抓住程英的发髻,那圆润的半挽髻被粗指深陷,乌黑发丝在掌心缠绕,他将鸡巴顺着中分线从额头向下摩擦,龟头顶着发根的柔软,一寸寸推进,棒身压扁发丝的弧度,青筋刮过头皮的细腻,每一次滑动都变奏角度,先是直线拉锯,让发丝黏上鸡巴的汁液,然后侧向碾转,龟头撞击发髻的边缘,那白玉梅花发饰的花瓣被棒身挤压变形,花蕊上的珍珠链子晃动,被前液溅湿。
张麻子的蛋袋随之拍打她的额头,啪啪声在夜风中回荡,鸡巴在头发上的摩擦越来越急,棒身被乌黑发丝包裹的紧致感让他低吼,程英的头皮传来阵阵热痒,她失神的杏眼微微眨动,却仍无力反抗,那发饰的银链流苏被扯散,梅花玉瓣碎裂掉落,混着发丝黏在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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