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心里一沉,他赶紧松开穆念慈,肉棒还硬挺着,但他强压着转头应付,声音尽量平静:“没事,陆大哥!我们就是散步,娘不小心洒了点水,没事儿的,你先回去吧,不用麻烦了。”他一边说,一边拉住穆念慈的袖子,广袖衫的赤金流苏被拽得乱晃,她的身体还软着,丹凤眼中满是惊恐。
陆展元停下脚步,远远打量着:“真的没事?穆姑娘,你身上怎么湿成这样?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他的语气疑虑,杨过暗骂一句,总不能说这是儿子的精液吧,他急忙道:“真没事,陆大哥,夜深了,你早点歇着,我们自己能行!”说完,他不由分说拽起穆念慈的手腕,细金手链在拉扯中叮当作响,两人飞奔离开桥头,脚步凌乱地冲入夜色中。
穆念慈被拉得踉跄,长裙的裙摆在奔跑中翻飞,那些白浊痕迹被风吹散,扩散到整个下裳,朱砂红的织金缎主裙黏腻地贴在大腿上,半透纱外披扬起时露出内里的污秽。
她喘息着跟上,泪水在风中干涸:“过儿,慢点……”杨过不理,他带着她绕过几条小巷,直奔新长安的城中心,那里矗立着花萼相辉楼,这是他一手根据唐代的资料建立的,本意是重大节日启用,如今尚未开放,楼体高耸,顶层视野开阔,无人把守。
他拉着穆念慈一路登上楼梯,木质台阶在脚步下吱呀作响,她的广袖衫袖口滑落,露出手臂的白皙,腕链的凤羽饰片闪烁着。
终于到了顶楼,两人停下脚步,杨过关上木门,喘着粗气靠在栏杆上,四周空旷,夜风吹来带着河水的凉意:“这里没事了,娘,不会有人发现了。陆展元那家伙,不会追上来的。”穆念慈大口喘气,她扶着栏杆,胸口起伏,那交领广袖衫的领口已被拉扯得松开,抹胸的凤凰纹样隐约可见,乳沟中残留的白浊干涸成斑点。
她抹了把脸,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吓死我了,过儿,要是被陆展元撞破,看到我这副样子,后果不堪设想。他会怎么想我们?我们怎么面对别人?”她的丹凤眼看向杨过,泪光又起,编发的赤金牡丹发簪歪斜,花瓣上黏着的精液在风中拉丝。
杨过转头看着她,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那些白浊已因奔跑扩散全身,裙摆上、广袖上、甚至发髻上都斑斑点点,朱砂红的华服如今像被泼了奶汁般狼藉。
那股混合着她身上淡香和精液的腥甜味儿直冲他的鼻息,让他下身又胀痛起来,肉棒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起,龟头渗出前液。
他咽了口唾沫,脑海中闪过之前的世界线,那些次看到穆念慈被不同男人轮奸的场景,让他后悔咬牙:现在时间回溯了,他杨过绝不能再让别人碰她,今天必须彻底得到这个女人,让她只属于自己。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被污秽覆盖的胸口,抹胸的赤金绣边隐约透出乳房的轮廓,那对大奶子在喘息中颤动,让他血脉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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