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轻轻按压胸侧的弧度,乳房的柔软隔着布料反馈回来,抹胸的赤金盘金绣被掌心压扁,凤凰振翅的图案随之扭曲。

        穆念慈的呼吸一滞,她低头看向他的手,丹凤眼中闪过惊愕:“过儿,你的手放哪儿?快拿开,这成何体统。”杨过却不松,另一手从身后抱紧她的腰,肉棒顶向裆部,龟头隔着长裙的织金缎主裙用力挤压,裙身的缠枝凤纹被顶得凹陷,半透纱外披的垂坠感让布料层层叠加,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棒身的前端渗出前液,润湿了裙料内侧。

        杨过低声在穆念慈耳边呢喃,气息热烫喷在她的耳坠上,那对长款赤金流苏耳坠的金链随之轻颤,珍珠和红珊瑚珠晃动着碰触她的脖颈:“娘,别动。过儿说过要孝顺你,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拉扯我,过儿心里疼。让过儿好好疼疼你,这身子这么美,过儿忍不住了。”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乳房,隔着抹胸用力揉捏,乳肉在指缝中溢出,朱砂红缎面的凤凰纹样被捏得变形,金箔和珍珠嵌饰在掌心滑动,带来凉滑的触感。

        穆念慈的身体一颤,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但桥栏挡住去路,身后他的胸膛紧贴,肉棒的顶弄越来越明显,龟头反复碾压裆部的裙料,冠状沟卡住布料的褶皱,来回拉扯,热烫的硬度透过层层纱缎渗入她的腿间,那处隐秘的柔软本能微缩。

        穆念慈的脸颊泛起桃粉,她转头瞪他,声音压低却带着急切:“过儿,你疯了?住手!娘是你娘,你这是做什么?快停下,有人看见怎么办。”杨过却将她转过半身,面对河面,双手从身后环抱,一手继续揉捏乳房,指尖隔着抹胸找到乳尖的位置,用力按压,那颗粒在布料下硬起,被指腹碾转,抹胸的领口赤金盘金绣边被拉扯开一丝,露出肩颈的白皙肌肤。

        另一手向下探,掀起广袖衫的袖口,赤金流苏缠绕他的腕间,他的手掌按住腰封下的裙摆,肉棒从裆部向上顶,龟头挤压长裙的内侧,棒身贴着她的臀缝前后滑动,青筋摩擦纱料的云纹,汁水渗出,润湿了织金缎的凤纹部分,让布料贴肤黏腻。

        快感从乳尖涌来,穆念慈低头轻吟一声,丹凤眼半阖,唇瓣微张,她咬牙推他的手臂:“过儿,别……这不对,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杨过的手加重力道,揉捏乳房的节奏变慢却深入,指腹反复挤压乳肉,让它在抹胸中变形,凤凰尾羽的绣线刮过皮肤,带来细微刺痒,他低喘着在她耳后说:“娘,你又不是我亲娘,只是养母。这身子还是完好的,过儿爱你,想给你最好的。你的奶子这么软,捏着就知道多舒服,过儿要让你知道,孝顺不是嘴上说说。”杨过的肉棒的顶弄转为旋转,龟头在裆部画圈,冠状沟刮过裙料的宝相花纹边缘,层层纱披被顶得翻起,露出裙摆的橘粉渐变,棒身胀大,热意层层渗透她的腿根,那处布料下的柔软渐渐湿润。

        穆念慈的呼吸乱了,她双手抓住栏杆,指间的素金戒指在木头上刮出细响,试图稳住身形:“过儿,停下!这是在乱伦,你会后悔的。娘求你了,别碰那里。”但杨过的动作不减,他的手从乳房移开一瞬,拉扯抹胸的领口,赤金绣边被扯得松动,乳房的半边弧度暴露在夜风中,白皙乳肉在灯影下颤动,他立刻重新覆盖,掌心直接触到裸露的部分,皮肤的细腻让指腹滑动如丝,乳尖被他捏住拉扯,变形拉长,又弹回原状。

        身后肉棒的摩擦加速,龟头顶住裆部的核心,隔着裙子反复撞击,棒身表面被纱料包裹般挤压,前液浸透织金缎,让凤纹部分湿滑黏腻,热烫的脉动直达她的隐秘,内里的嫩肉本能收缩,汁水渗出混入布料。

        杨过喘息加重,双手一上一下,一手继续玩弄乳房,指尖反复碾转乳尖,让它在空气中硬挺颤动,另一手按住裙摆,肉棒全根贴紧裆部,前后抽动般磨蹭,龟头冠沟卡住裙料的褶皱,每一次拉扯都带出湿痕,裙摆的半透纱外披被风吹起,又落下覆盖,增加层层摩擦的热意:“娘,你的穴这么紧,隔着裙子都感觉得到。过儿要射给你,让你知道儿子有多爱你。这裙子穿得这么美,射脏了才配得上。”穆念慈的身体软了些,她低头摇头,编发的赤金牡丹发簪轻晃,珍珠流苏碰触脸颊:“不……过儿,别说这种话。娘是你长辈,你不能这样对娘。快住手,娘原谅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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