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何师我,声音急促带着乞求:“靖哥哥,这个蒙古人是谁?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样。”话音刚落,她强忍腿软站起,杏眼中闪过杀意,右手本能探向腰间,本该藏着的佩剑此刻却空空如也,她咬牙上前一步,准备以掌力迎敌,乌黑长发散乱披肩,银质蝴蝶发夹歪斜着晃动。

        何师我眼中寒光一闪,不等程瑶迦靠近,他身形如电,右手点出,直中她的肩井穴。

        程瑶迦的身体猛然僵住,全身真气被封,腿脚发软跪倒在地,长裙裙摆铺散开来,珍珠腰封的链子因倒地而缠绕在草席上。

        她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仰头看向何师我,声音颤抖着质问:“靖哥哥,你干嘛点我穴道?他们是敌人,你快动手啊。”她的双手还想抬起,却只能软绵绵垂落,指尖残留着私处的黏液,脸庞的桃粉晕转为惊恐的苍白,耳坠的珍珠链子因头部后仰而垂落至下颌,轻晃着碰触脖颈。

        何师我冷笑一声,伸手扯下面具,露出那张原本平凡却带着狡诈的脸庞,皮肤粗糙,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

        他俯身捏住程瑶迦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声音转为本来的粗鲁口吻:“怎么样,刚才被我这个假郭靖操得爽吗?你的处女逼被我破开,里面灌满我的精液,还哭着求我别射进去,现在知道了吧,你那痴恋的郭靖根本不是我。”他的手指用力,捏得程瑶迦的下巴发红,杏眼中泪水涌出,她的心如天崩地裂,脑海中回荡着先前的一切:自己卸下防备,倾诉深情,被搂住揉胸抠穴,高潮喷水,乳交口交破处,全都给了这个骗子。

        身体的余痛提醒着她那份耻辱,她本是陆冠英的妻子,却在幻想中配合得如此彻底,泪水滑落脸颊,她大怒咆哮:“混蛋,你们这些蒙古狗,我要杀了你们,全都得死!”声音尖锐带着恨意,试图挣扎起身,可穴道被封,只能跪地扭动,长裙的牡丹绣纹褙子因动作拉扯,胸前现出先前精液的干涸痕迹。

        王十三三人闻言大笑,王十三上前一步,弯刀入鞘,目光在程瑶迦身上游走,盐五脾气火爆最先忍不住,他大步上前,粗手抓住程瑶迦的肩膀,将她按跪得更低,膝盖深陷草席。

        程瑶迦呜咽着反抗,杏眼瞪圆,双手推拒盐五的胸膛:“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可真气被封,她的身体如凡人般无力,盐五狞笑着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棒身粗黑,青筋盘绕,龟头胀大紫红,带着一股腥臊热气直直顶进程瑶迦的唇瓣上。

        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缓缓前挺,先让龟头在饱满的唇形上摩擦,刮过水润的豆沙色唇肉,感受到那柔软的阻力,唇瓣被挤压变形,隐约渗出口水润湿龟头的冠沟。

        程瑶迦睁大杏眼,头颅后仰试图躲避,呜呜出声抗拒,鼻翼翕动着急促呼吸,长睫颤动间泪水打转,可盐五的力道如铁钳,按得她无法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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