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顿时乱作一团,士兵们蜂拥而上,程英身形如柳絮飘零,广袖纱衫轻晃,袖口青线收边处梅影浮动,她足尖点地,笛声连绵,剑气纵横,又扫倒一片,鲜血溅上她的烟青百褶裙,裙褶细密如瀑,却不染尘埃,只在兰草纹边缘留下一抹暗红。

        但蒙古兵如潮水般涌来,程英内力虽深,却未带利剑,笛声渐弱,真气如江河决堤般耗尽。

        她杏眼中的墨黑瞳仁闪过一丝疲惫,樱唇微微喘息,豆沙色的唇瓣抿紧。

        几个身强力壮的士兵趁机扑上,一人从后抱住她纤腰,粗掌扣住玄色细布腰封的活结,另一个抓住她垂云半挽髻,乌黑长发被扯散几缕,贴上鹅蛋脸侧的白皙肌肤。

        程英挣扎间,竹笛脱手落地,她纤手推拒,却被铁钳般的手臂反剪身后,膝盖一软,被按跪在地。

        广袖纱衫的烟青渐变被拉扯歪斜,领口浅青处露出一截月白色中衣的滚边,衬得脖颈愈发柔和。

        “放开我!”程英声音温婉却带着怒火,杏眼抬起,睫毛投下浅影,她试图运力,却只觉丹田空虚,四肢无力。

        士兵们淫笑着围拢,一个伸手摸上她腰侧的绦带,粗指勾住活结:“这小娘们细腰扭得真骚,衣服这么轻薄,里面肯定嫩得滴水。”另一个扯住广袖,纱料撕裂声响起,肩处的疏梅绣被拉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肩头。

        帐帘猛地掀开,贵由王子大步走出,他裤子还松松垮垮系着,目光落在程英身上,顿时眼睛一亮。

        这女子不同于穆念慈的英气飒爽,也非小龙女的仙姿飘渺,她那青衫素衣如水墨淡染,温婉沉静中透着清逸脱俗,鹅蛋脸白如羊脂玉,拂云眉细长平缓,杏眼温柔却藏坚韧,让他下身那根肉棒瞬间硬挺起来,顶起裤裆一个丑陋的帐篷。

        “哟,又来个汉人美女?弟兄们,抓得不错,这细皮嫩肉的,操起来肯定比那两个贱货爽。”贵由舔了舔嘴唇,走近几步,粗掌捏住程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在她樱唇上停留,那豆沙色的唇形小巧饱满,不施粉黛却清雅如淡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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