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营的夜幕下,火把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淫靡的腥臊味。

        穆念慈和小龙女的尸体已被随意扔在帅帐旁的泥地上,她们的身躯扭曲僵硬,曾经华贵的劲装和仙裙如今彻底成了精液浸透的破布,赤金腰封上的流苏链断裂散落,银质发冠碎成残片,雪白肌肤上层层白浊干涸成壳,肚子被踩扁后瘪塌下去,穴口和唇间还残留着最后那股黏腻的溢出。

        兵卒们散去,帐中回荡着粗野的笑骂声,贵由王子抹了把汗,懒洋洋靠在羊皮榻上,裤裆里那根粗黑肉棒还半硬着,沾满干涸的白斑。

        就在这时,大营外围的阴影中,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现。

        程英一身青衫素衣,在夜色中如一缕烟雨般轻盈,她本是循着穆念慈的踪迹而来,本想寻杨过,却没想到误入这蒙古狼窝。

        她的鹅蛋脸在火光映照下白得近乎透明,拂云眉微蹙,杏眼扫视四周,那支白贝雕花发簪上的淡蓝玉坠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咚声。

        她手持竹笛,脚步如清风拂竹,绕过几顶帐篷,试图在营中搜寻穆念慈的下落,却忽然间,四周响起马蹄与兵刃的碰撞声。

        数十名蒙古士兵从暗处涌出,将她团团围住,他们的眼睛在火把下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手中的弯刀和长矛指向这个不速之客。

        “汉人娘们!大半夜的,鬼鬼祟祟钻进咱们营里,想干啥?”一个士兵狞笑着上前,目光在她烟青渐变的广袖纱衫上流连,那半透的天丝纱在火光下隐约透出月白色中衣的轮廓,肩袖处的疏梅绣影若隐若现,让他喉头滚动。

        程英杏眼微眯,眼尾上挑的弧度透出一丝坚韧,她将竹笛横在唇边,声音清澈如江南溪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让开,我找人。”士兵们大笑起来,更多人围拢,足有几百之众,他们挥舞兵器,试图逼近。

        程英不再多言,竹笛吹出,一缕缕真气化作无形剑芒,瞬间击飞了前排十几个士兵,他们惨叫着倒地,胸口血洞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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