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何夫人既然怀孕5月,不宜饮酒,这杯酒就让老夫代你”

        说着张员外就举杯替何沅君喝了这杯,敬了在坐的其他乡绅。

        何沅君海满脸感激,丝毫没注意到,张员外那看着自己身体淫笑的表情。

        聚会厅堂里灯火摇曳,空气中弥着淡淡的酒香和烟草味,数十位乡绅富户围坐在长桌旁,院子里不时传来丝竹声和舞女的笑闹。

        那些人三三两两低头交谈,目光不时扫向厅中那群衣着华贵的宾客。

        何沅君端坐着,月白短袄的交领微微敞开,露出颈间细银链项链上那颗小巧珍珠,她腰间的朱砂红腰封紧束着微微隆起的孕肚,红金马面裙铺散在椅边,裙摆上的缠枝牡丹绣纹在烛光下泛着金辉。

        她的侧垂麻花辫轻轻搭在肩后,发尾的白玉坠子随着呼吸轻晃,耳畔的长款银质流苏耳坠叮当作响,映衬着她那张江南鹅蛋脸上的温婉神色。

        张员外是个五十出头的胖男人,圆脸油光,身上一件绸缎长袍松松垮垮,他故意挪了挪凳子,挨近何沅君坐下,肥硕的身子几乎贴上她的胳膊。

        厅中众人正被院子里的表演吸引,目光齐齐投向门外那群舞女扭动的身影,没人留意这角落里的小动作。

        张员外端起酒杯,冲何沅君笑了笑,声音压低却带着股油腻的亲热:“何夫人,这杯酒我替你喝了,你身子金贵,可别沾酒。来来,大家继续聊捐赠的事,我张某人一向支持陆家庄的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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