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照亮了绑在木架上的完颜萍,那银灰星纱长裙还裹着她的身子,裙摆层层堆叠如雾,腰间的宽腰封紧束着纤细腰肢,银灰缎面上的碎钻在烛光下微微闪烁。
完颜萍的双手被绳索吊起,双臂拉直,露出肩头那半透的披肩纱袖,纱料轻薄得几乎透明,绣着银线云纹的边缘微微卷起。
她那双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微卷,额前的空气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鹅蛋脸上,眉心的细银链额饰晃荡着,末端的水滴蓝宝石坠子轻轻碰上她的鼻尖。
耶律燕走近,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她的目光落在完颜萍那张白皙的脸上,杏眼微微低垂,长睫毛投下阴影,唇瓣抿紧成一条线,豆沙色的唇色在烛火中显得格外娇柔。
完颜萍的胸口起伏着,抹胸式的上衣裹着饱满的乳房,心形领口边缘钉满碎钻和珍珠,网纱拼接的部分透出淡淡的肌肤光泽。
耶律燕冷笑一声,举起皮鞭,鞭尾对准完颜萍的肩膀,眼看就要抽下,但她忽然停住动作,看着完颜萍那双杏眼中闪过的恐惧和倔强,耶律燕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她扔下皮鞭,鞭身落在地上卷成一团,转而弯腰捡起完颜萍腰间掉落的佩剑,剑柄粗糙的皮革握在掌心,剑身寒光闪闪。
“你这个女人,胆子不小啊。”耶律燕低声说着,剑柄顶上完颜萍的小腹,隔着银灰大摆纱裙的层层网纱,轻轻往里戳压,那裙料薄如蝉翼,内层的实白布料被顶得微微凹陷,完颜萍的身子不由一颤,腰封上的蓝宝石嵌扣晃动着,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我大哥饶了你那么多次,你还敢来刺杀我父亲,现在他伤势不明,生死未卜,你说该怎么罚你?”耶律燕的声音带着冷意,剑柄用力戳深,顶着完颜萍的肚脐位置转圈磨蹭,纱裙的碎钻边缘被压得变形,银线纹路贴上她的肌肤,凉意渗入。
完颜萍咬紧牙关,杏眼抬起直视耶律燕,那墨黑的瞳孔中满是恨意,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你杀了我吧,我不怕死。”她的鹅蛋脸微微抬起,两颊的粉晕在烛光下如淡梅,耳畔的长款碎钻流苏耳坠轻轻晃荡,银链串着的珍珠和蓝宝石坠子碰上她的锁骨,发出清脆的叮当。
耶律燕闻言气极反笑,她收回剑柄,在空中甩了甩,剑身划出寒风:“杀你?那多没意思。你穿成这样,装什么舞姬,台上扭腰摆臀勾引人,现在落到我手里,我得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她上前一步,手掌直接按上完颜萍的胸口,隔着抹胸揉捏那饱满的乳房,缎面抹胸的网纱部分被手指挤压,银线缠枝花纹变形贴肉,碎钻边缘硌着耶律燕的掌心,她用力抓紧,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弹性:“看你这身子,奶子这么挺,裹在这种透纱里,简直就是欠人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