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跪下。像那天晚上晚上一样,取悦我。”
那一夜,卧室里的灯没有熄灭。
两个人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疯狂地纠缠、碰撞,像两头互相撕咬的困兽,发泄着各自心中那不可告人的愤怒、猜疑、委屈和恐惧。
这不再是情侣间的游戏,也不是为了欢愉的性爱,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关于控制与臣服,信任与背叛的残酷较量。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质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惩罚。
直到天色微亮,两人才在精疲力竭中,相拥着沉沉睡去,仿佛只有在无意识的梦境里,他们才能寻回片刻的安宁。
第二天,陈默破天荒地请了一天假。
宿醉和一夜的疯狂折腾让他头痛欲裂,身体也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苏晴却像个没事人,一大早就起了床,他能听到她在浴室里轻快地哼着歌,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再然后,她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精神抖擞地出了门,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临近中午,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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