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呆道:“小姐,每人五百多元一餐,那不是什么?是浪费。”
“我要的就是浪费,建华、俊邦、国良全都任由我这般浪费,我本来就是一个爱浪费的人,只是为了迁就你,才装模作样,我守在你身边已经三年了,本来以为你会有出头天,谁知?我看错你了。”
建华、俊邦、国良是雪霞另外的男朋友,我一直以为她最爱的是我,谁知我在她心目中,原来竟才是最一文不值的。
“我会努力的,请给我多一点时间。”
雪霞冷冷的道:“太迟了,国良今早向我求婚,说只要我答应嫁他,就会有五百万转帐给我做私房钱,而且要车有车;要楼有楼,你说你可以给我什么?给我爱情然后要我跟你一起挨面包吗?五百万你要工作几多年才能赚给我花用。”
泪水不由得在心里流,原来我一直喜欢的是这一种女人。
我马上转身离开,只希望今生今世也再不要见到她。
夜,大学研究所内。
我不分日夜做着最疯狂的实验,希望麻醉失恋的伤痛,台面上的提神饮品,亦由往日的咖啡变为啤酒,只希望能醉得不省人事。
我从事的研究是光谱分析对人体构成的影响,是由军方直接赞助,近年最大的成果,就是在军队的服装上加上了一层能生出保护色的薄膜,亦即是科幻中的光学迷彩战衣,只不过要做到真正的隐形,似乎仍有一段距离。
我迷茫地坐在实验屏内,胡乱地调教着仪器的数值,任由幻彩的光线,暴晒在我的皮肤之上,索性自己当上了实验品,只希望能籍此痛痛快快的了结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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