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将龟头朝雪霞的子宫壁一顶,强烈的快感不由得令我的精关为之一松,灼热的白烛奔流已由我的马眼狂喷而出,如洪水般灌注入雪霞的子宫之内。
我无视雪霞的意愿将下腹紧紧压着雪霞的臀部,令更多的精液,雨点般洒落在雪霞的子宫内。
感觉到自己子宫内的充实感与温热,雪霞同时亦明白到我已经在她的子宫内射了出来,不单只带给她失身的噩梦,同时说不定还附上因奸成孕的孽种,雪霞已干涸的眼角不由得再一次流出了泪水,为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而痛哭。
不过现在就已经要为命运痛哭似乎还早了点,我虽然已射了一发,但却不见得就此满足。
我先抽出半软的阴茎,同时以食、中二指拉开了雪霞的蜜穴,观察着内里的情况。
雪霞的里面可真是被我干得一榻糊涂,白浊的液体布满了雪霞阴道的表面,同时混集着失身的血丝,处女膜的破坏亦相当完美,所有的瓣膜都被我以阴茎刮得干干净净,现在只要是一个稍有性知识的人一看雪霞的阴道,便已经能肯定她不是处女了。
很完美的报复,我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的犯罪天分,不过这只不过是上半场而已,更精彩的下半场现在才正式展开。
我打开了洗手间的木门,抓着雪霞的头发直将她扯回办公室内,同时以目光搜寻着梅开二度的场地。
桌面、地板、椅子、梳化……
全都太普通了,我要一些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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