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包裹的小腿还在细细发抖,高跟靴的细跟偶尔磕到桌腿,发出“嗒……嗒……”的虚弱声响,像在无声地求饶。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只让手臂软软一滑,整个人又趴了回去,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亲爱的……优菈……优菈还想……再来一次……别停……”
可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穴肉痉挛着挤出更多白浊,身体明显已经到极限了。
即便精液的强化效果让她皮肤更白、穴道更嫩、恢复更快,但她毕竟是第一次被彻底贯穿,身体的承受力还没跟上这股疯狂的欲望。
我叹了口气,俯身把她轻轻抱起。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双手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亲爱的……不要不要我……我还能……还能继续……”
“傻丫头。”我低声哄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才刚破处,就算精液能让你恢复得快,也不能一直这么操下去。你现在腿都软成这样了,再继续下去,明天连站都站不稳,怎么伺候我?”她闻言身子一颤,蓝眸抬起看我,眼底全是水光和一点委屈:“可是……琴姐姐走了……我得……得帮她分担……不能让你憋着……”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侧躺下来,用披风盖住她半裸的身体。
她的黑丝腿还蜷着,高跟靴的红底朝外,靴筒里的精液随着动作微微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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