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热水还在冒着热气,模糊的水痕映照着我们纠缠的身影——她像母狗一样跪趴,我从后面占有她,12cm白色漆皮长靴在水里无声地颤抖,一切都安静又淫靡,像一场漫长的、彻底的沉沦。

        我抱着她跪趴在浴缸里的身体,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鼓鼓的骚穴里,一动不动地感受她高潮余韵里的轻微收缩。

        淫水和精液已经把浴缸里的水染成淡淡的乳白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热气腾腾,空气里全是那股甜腻又腥甜的味道。

        “骚母狗,先帮你洗干净身体……除了你的骚穴连接处。”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掌从她细腰滑到胸前,轻轻揉捏那对被热水泡得更软、更烫的乳肉。

        乳尖在我的指尖下立刻挺立,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我拿起淋浴花洒,调成柔和的温水流,先从她的头开始冲洗。

        长发被热水打湿,散开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瀑布顺着后背往下淌。

        我用手指轻轻梳开发丝,水流冲刷掉汗水和残留的口水痕迹,然后往下移到她的脖颈、锁骨、肩头。

        灰色超薄紧身裙还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已经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透的第二层布料。

        我伸手抓住裙摆,从她腰间往下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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