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油袜的油腻薄膜被挤压到极限,几乎透明,网格纹理在进出时带来砂纸般的细碎摩擦,却又因为极致的湿滑而顺畅到可怕。

        龟头直接顶开宫口,碾过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肉,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胀……好满……大鸡巴……要把我操穿了……”她哭腔里带着甜腻,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我开始抽插——不是狂暴,而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到底,让她清晰感受到丝袜被带进带出的拉扯感,和穴肉被撑开又迅速回缩的极致紧致。

        她的身体敏感度已经爆表,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直窜脑门,爽得她全身发抖,像是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爽……爽死了……镜子里的我……被你抱起来操……腿张这么开……骚穴被插得好红……好湿……要……要飞了……啊……不要停……再深一点……操死我吧……”

        三面镜子把每一个细节无限放大:她被我抱在怀里腾空,双腿被架成M形,白色漆皮长靴悬空晃荡,细跟在空中无助地轻颤;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度;下体被我完整占有,马油袜湿得几乎滴水,结合处不断往外冒着白浊银丝和新鲜的淫液。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突然全身绷紧,穴壁疯狂痉挛,像要把我整根绞断。“不行了……要喷了……要被你操喷了……啊——!!!”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像决堤般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我粗硬的鸡巴冲了出来。

        透明的热液带着极细的白浊泡沫,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去,“噗嗤——”一声砸在正面那面落地镜上,溅开大片水花,顺着玻璃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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