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我……被你操坏了……”她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满足,“……还想……再被你这样……操一次……”
三面镜子无声地重复着她的沉沦,把这场永不落幕的淫靡盛宴,无限放大、复制、回放。
在琴第二次高潮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最深的结合,让她继续靠在落地镜上喘息。
那些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还在缓慢被吸收——她的肌肤越来越透亮,像被月光打磨过的瓷器;穴壁的紧致感一层一层恢复,甚至比刚才更贪婪地裹着我,每一次轻微收缩都像在吮吸、挽留。
几分钟过去,她的身体明显恢复了些许力气。
双腿不再完全瘫软,靴跟的“哒哒”轻点不再是无力的余震,而是带着一点主动的试探。
她低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又吸收了一些……好舒服……身体热热的……下面……更紧了……”
我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大腿根内侧,猛地一托,把她整个人抱起。
“来,换个姿势,让你好好看看自己有多骚。”我让她背靠我的胸膛,双腿被我从后面架起,像小孩尿尿一样的姿势,M腿后入插入——她的大腿被我双手扣住,向两侧大大分开,整个人腾空悬在半空。
12cm白色漆皮细高跟长靴悬空晃荡,靴尖朝上,细跟在空中无助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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