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超薄紧身裙还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像一条被蹂躏过的腰封;黑色蕾丝文胸彻底滑落,饱满的双峰完全裸露,乳晕因为先前的挤压而微微泛红,乳尖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乞求触碰。
我扶着她的腰,鸡巴再次对准那已经被精液滋养得异常紧致的穴口。
龟头先是轻轻抵住湿透的马油袜,丝袜表面还残留着刚才溢出的白浊泡沫,黏腻、温热、细腻得像融化的奶油。
我故意前后磨蹭了两下,龟棱碾过丝袜的细密网格纹理,发出极轻的“滋——”摩擦声,同时把那些残留的白浊重新推挤回去。
琴的呼吸瞬间乱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别磨……太痒了……直接……进来……”
我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的感官冲击像爆炸——
首先是视觉:三面镜子同时把画面无限复制。
左边镜子里,她单腿高抬,金鸡独立地被贯穿,白色漆皮长靴的细跟因为吃力而微微踮起,靴筒顶端箍住的大腿肉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右边镜子里,她的侧影被拉长,细腰后仰成夸张的弧度,翘臀高高撅起,层层褶皱的灰色裙摆下,那层油亮马油袜被我的鸡巴缓缓撑开,薄膜在龟头最前端被顶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凸起,然后随着整根没入,像被活生生吞噬;正面镜子里最残忍——她脸颊潮红,眼尾挂着晶莹的泪珠,唇瓣大张,舌尖微微探出,口水顺着下唇滑落,滴在镜面上。
而下体……我的粗硬鸡巴连带着丝袜一起,整根埋进她恢复到极致的紧致穴里,结合处只剩一条细缝,不断往外冒着细腻的白浊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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