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靴内里已经彻底沦为一片乳白色的膏状海洋。
脚泡在里面,每一次心跳都让膏体轻微颤动,敏感的脚底被反复包裹、撩拨。
琴把脸埋进臂弯,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两个小时……被你操得……彻底坏掉了……靴子里……全是奶油膏……脚……敏感得要疯……却……却因为你的精液……才勉强能动……我……我已经……彻底是你的了……”
办公桌下的厚毯上,那些被吸收的白色干涸奶渍,像无声的勋章。
而她,终于用这点勉强恢复的力气,试图从桌沿滑下来——却又因为靴子里的奶油膏体晃荡而腿软,差点重新瘫回去。
她只能靠在我怀里,声音颤抖:“……抱我……去沙发……我……我走不动了……靴子里的奶油……还在咕叽咕叽……脚……好敏感……”
我把她抱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准备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女上的姿势——我想让她自己动,用最后的力气取悦我,也让她彻底忘记刚才的羞耻。
可刚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双腿分开跨过来时,门外走廊忽然传来清晰的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
“咔嗒……咔嗒……咔嗒……”节奏慵懒,却带着一种熟悉的、带着玩味的从容,是丽莎。
她等了几个小时——从会议结束,到痕迹干涸,到现在下午的阳光斜射进走廊——终于回来“借”那本《风元素的隐秘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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