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烧得通红,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呜咽。

        黑色S形紧身裙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裙摆黏在翘臀上,像第二层湿透的皮肤。

        开裆的心形缺口彻底暴露,珍珠丁字裤的链子沾满晶亮的液体,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晃动,每一颗珠子都在她肿胀的肉缝间缓慢滚动,带起“咕啾”的水声。

        “……现在……没人了……”她声音颤抖,把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把我操坏吧……用你……把一路滴在地上的……靴子里的……椅子上的……”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瓣,缠住她颤抖的舌头。

        她立刻回应得激烈,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吞进这个吻里。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领,指甲掐进皮肤,疼得我倒吸凉气,却让她更兴奋。

        我双手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湿透的紧身裙揉捏那对被淫水浸湿的翘臀。

        臀肉在掌心颤动,裙底的布料黏腻得像涂了层蜜汁,每一次揉捏都带起“滋滋”的摩擦声。

        她的翘臀底下还残留着从椅子上带下来的湿热,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办公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晶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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