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浑身一颤,漆皮靴跟在地上不安地碾了碾。
“咕叽……”
又一声清晰的水响从靴子里传出。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靴子里的淫水随着步伐前后摇晃,像一小瓶被不断摇动的蜜糖,每一次“咕叽”都像在提醒她——
她正穿着最端庄的外表,踩着最淫靡的耻辱,一步一步走向骑士团的会议厅。
每一步,靴跟叩击石阶的声音都像心跳。
每一步,广场上那些赞美她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而那双12cm白色漆皮细跟高跟靴,已经成了她身体里最隐秘、最潮湿的容器。
会议厅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她一步一步走向长桌首席的位置,每一步都让靴筒里的淫水晃荡得更剧烈。
“咕叽……咕叽……”的声音被闷在漆皮里,像心跳一样清晰,只有贴近她的人才可能捕捉到那细碎的水响。我走在她身侧,右手自然地扶着她的腰,左手虚虚地虚扶在她小臂上——外人看来,这是绅士的体贴;只有琴知道,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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