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亮,晨光从落地窗洒进客厅,细碎的金色落在凌乱的地毯上,也落在我们两人纠缠了一夜的身体上。
琴终于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彻底瘫软下来。
她趴在我胸口,浑身汗湿,金发黏在脸颊和脖颈,蓝眸半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干涸的白浊痕迹,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撑起身子。
动作虽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她先用蕾丝手套的指尖轻轻抹去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深吸一口气,风元素在她周身轻轻环绕,像一层无形的梳子,把散乱的金发自动梳理整齐,发簪上的符文微微发光,瞬间让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份端庄。
她坐直身体,撕裂的OL制服外套滑落肩头,她却不慌不忙地拢好衣襟,扣上仅剩的两颗纽扣白色黑色短裙被她拉下来遮住大腿根。
12cm红底高跟鞋还挂在脚上,她轻轻一抬腿,鞋跟叩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像在宣告——蒙德的琴团长,回来了。
她转头看向我,蓝眸里已经没有昨晚的疯狂与下贱,只剩温柔、坚定、带着一丝羞赧的笑意。
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份清澈而有力量的语调,却又因为一夜的放纵而多了几分沙哑的性感,她起身,动作轻盈而优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蒲公英项链在锁骨处轻轻晃动,钻石耳坠折射晨光,整个人像被风重新镀上一层金辉——端庄、大气、有风度,却又接地气得让人觉得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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