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接好……全射进你骚子宫里……!”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冲进最深处,她小腹瞬间鼓成明显的弧度,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倒涌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浸透马油袜,滴到红底高跟鞋上。
她颤抖着抱紧我,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浪得不行:
“……好多……子宫……被烫得发麻……还想要……再来……人家今天清了那么多魔物……奖励还没够……继续操……操到天亮……让人家明天……穿着满身精液的骚逼……去骑士团……让所有人都闻到……琴团长……被操成什么样了……”
我低笑,翻身让她骑上来。她立刻跨坐上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疯狂扭动,像骑马般上下套弄。
“……这次人家来……把你的大鸡巴……榨干……全部榨进骚逼里……让人家……变得更强大……更下贱……更离不开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雪乳乱晃,骚穴吞吐间带出白沫,客厅里回荡着她越来越露骨的哭喊和肉体撞击的淫声。
今晚,她会骑到腿软,会被我操到失神,会一次次高潮、喷水、求饶、求射,直到全身每一寸都沾满我的味道,直到她彻底变成——蒙德最强,也最骚的专属母狗。
她骑在我身上,腰肢疯狂扭动,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地毯,像两根红色的钉子固定住她的姿势。
雪白的臀肉随着她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拍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