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戮苍生的残念说，第三个传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他是主动感知到的。”
“对。”李长安说，“他b我们都更早知道自己是谁。也许从出生的时候就知道了。”
“这意味着什麽？”
“这意味着——”李长安深x1一口气，“他可能已经觉醒了很久了。而一个觉醒很久的戮苍生传人，却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我们。”
面馆里的温度似乎忽然降了几度。
厨房里传来老马炒菜的声音，铲子和铁锅碰撞出清脆的节奏。外面有汽车驶过，车灯的光一闪而过，照亮了玻璃窗又迅速消失。
“也许他只是不知道我们的存在？”顾安然试探着说。
“戮苍生是杀伐至尊。”李长安缓缓摇头，“他的力量本源是杀戮与毁灭。手册上说他的传人会继承他的‘杀意感知’能力。一个能感知杀意的人，怎麽可能感应不到同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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