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吗?”她忽然问。
林逸转头看她。苏晓晓的脸在烟雾后有些模糊,但她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他。
恨吗?
林逸不知道。他应该恨。她打了他,用蜡油烫他,用夹子夹他,让他疼得流泪。这些都是伤害,都是暴力。
可是在疼痛的间隙,他看到了她的眼神——那种炽热下面,藏着某种更深的、近乎痛苦的东西。
她说的那些话,关于他甩了她,关于他甩了自己,关于她既恨他又想念他……
那些话比鞭子更疼。
“不恨。”林逸最终说,声音沙哑。
苏晓晓笑了。不是那种危险的笑,而是一种疲惫的、带着讽刺的笑。“你应该恨的。”她说,“恨我,至少证明你还有感觉。”
她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按灭在桌上的空可乐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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