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学姐啦,太生分。”夏雨薇笑了,眼睛弯起来,睫毛很长,“叫雨薇就好。”

        林逸的耳朵有点发烫。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笔记本的边缘。

        夏雨薇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像是茉莉花混着一点点奶香。

        这种味道让他想起母亲——那个在他十岁时就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的女人。

        母亲也总是温柔的,至少在记忆里是这样。

        她会在他睡前摸他的头,会给他唱跑调的歌,会在他摔倒时轻轻吹他的伤口。

        然后有一天,她走了。没有解释,没有告别。父亲说:“她受不了了。受不了这个家,受不了我,大概也受不了你。”

        那句话像一根钉子,钉进了林逸十岁的心里。

        从此以后,温柔对他来说成了一种危险的信号——它可能随时会消失,而消失的时候,会比从未存在过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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