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是那种最便宜的固定式莲蓬头,水压不太稳定,时大时小。
她把门锁上,把浅蓝色的工作服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解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第三颗的位置停了一下。
扣眼好像比别的几颗松一些,扣子穿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她低头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常。
可能是洗过几次之后布料的弹性变了。
她把工装裤也脱了,叠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是文胸,是内裤。
内裤拉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裆部那一片确实是湿的,但不是经血的颜色,是一种透明偏白的痕迹,干涸之后在棉布上留下了一块微微发硬的区域。
她把内裤翻过来看了看,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打开水龙头把内裤放在水流底下搓了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