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紧窒到近乎痛苦的包裹感。

        太久没有被进入过的甬道对他这个尺寸来说几乎是一种酷刑级别的考验。

        但大量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来,一部分被他的茎身挤到了外面,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沙发皮面上。

        他开始慢慢地往更深处推进。

        每推进一厘米,沈若兰的呻吟就变一个调。

        从最开始的短促惊喘,到中段的颤抖呜咽,再到他完全没入时的一声绵长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啊”。

        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耻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住了她甬道的最深处,而她的内壁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啜泣。

        “嗯……啊……不行……太……太深了……”

        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吐出破碎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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