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毫不掩饰的荡妇宣言,配上她那副娇羞柔弱的模样,简直比世上任何一种春药都要致命。
张大胆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粗大肉棒,竟在瞬间再次怒发冲冠。
黄蓉那句“被爷干死了”,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张大胆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妈的,你这骚娘们儿就是欠收拾!”
张大胆低吼一声,猛地将那带着鱼腥味的大手按在黄蓉的后脑勺上,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按向了自己那早已高高鼓起的裤裆。
“刚才老子的兄弟让你爽得直喷水,你这骚嘴是不是也该好好感谢感谢它?”
张大胆一边粗鲁地解开那破烂的裤腰带,将那根紫黑狰狞、还带着几分之前欢爱残留味道的巨物弹跳而出,一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给老子舔!像伺候你家那废物相公一样,把老子这根大鸡巴伺候舒坦了!”
黄蓉被迫跪趴在散发着霉味的船板上,仰起头,那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戏谑。
她装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迷蒙,像是受尽了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深闺少妇。
她微微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颤抖着,极其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颗硕大的蘑菇头,然后,缓缓地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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