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亮的尿液终于冲破了关口,激射而出。
黄蓉连忙张大喉咙,那是她作为妻子的本能,也是作为荡妇的自觉。
她贪婪地吞咽着丈夫排泄出来的液体,那味道比尤八的要淡一些,但在这种情境下,却让她感到一种更为深刻的背德快感——她在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同时“满足”了床上的两个男人。
她那丰满的娇躯趴伏在床上,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两瓣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一旁观赏的尤八。
那处后庭和花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不堪,此刻正无声地流淌着混合的体液,仿佛在向尤八展示着她的彻底臣服。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在雕花大床上。
经过一夜荒唐的折腾,黄蓉只稍作调息,运起九阴真经的心法,那满身的疲惫与私处的红肿便消退了大半。
此时的她,已换上了一袭淡雅的鹅黄衫子,正坐在镜前梳理着那头如云的青丝,端庄娴雅得仿佛昨夜那个喝尿求操的荡妇只是个幻影。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郭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呼……这一觉睡得可真沉。”郭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蓉儿,你那参汤里可是加了什么安神的好药材?我这许多年都没睡得这般踏实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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