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时轻时重的力道,甚至那深喉时喉咙肌肉的收缩,绝非生手能为。

        这简直比那些秦楼楚馆里的头牌还要老练几分。

        “看来……平日里你也没少给你那死鬼夫君含这玩意儿吧?嗯?”花蝴蝶一边享受,一边不忘言语羞辱,“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是个端庄主母,骨子里却是个欠操的骚货。”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努力吞吐的黄蓉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那一双本该充满屈辱与泪水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极其诡异地闪过一丝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意。

        那眼神仿佛带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却又在下一瞬重新恢复了那种被强迫后的楚楚可怜。

        她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只是更加卖力地裹紧了那根东西,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默认。

        这一眼,看得花蝴蝶心头猛地一跳,只觉得这娘们儿真是个妖精,若是能带回去日夜把玩,那该是何等快活!只可惜……

        “啵——”

        花蝴蝶强忍着想要再来一发的冲动,狠心拔出了那根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发亮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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