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开拓者持续不断的、越来越过分的揉捏而微微喘息着,一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那“作恶”的“咸猪手”,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道:
“请、请不要这样,开拓者大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您再这样……我、我要叫人了……”
“男朋友?”开拓者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将手指探入护士短裙的边缘,沿着薄薄的丝袜蕾丝边摩挲着更加敏感的臀侧肌肤,“护士小姐,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不是因为到处赌博,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烂债,才把你‘抵押’给我的吗?白纸黑字的契约还在我这儿呢。”
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廓,喷吐着热气:
“事到如今,你还指望那个把你丢进火坑的废物,能像个英雄一样从天而降来救你?别傻了。”
“他……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少女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因为激动和“被说中痛处”的羞恼而微微发颤,结结巴巴地反驳,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把女朋友出卖给我?”开拓者冷笑,不再满足于臀部的侵袭。他骤然发力,一把将少女按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啊!”遐蝶惊呼一声,胸前那对包裹在清凉护士服里的饱满雪峰因为撞击和挤压,在玻璃上压出诱人的形状。
开拓者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精准地复上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球。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轻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蓓蕾的硬挺,掌心肆意揉捏、抓握,让那团绵软在自己手中变换出各种羞耻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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