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贴近,这次几乎是将整个温软的身子依偎进他怀里,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礼服衣料,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她仰起脸,红唇几乎擦过他的下颌,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声音轻得像羽毛:
“还是说……在您眼中,阿雅作为一个女人,尚且……不足以让您产生共赴良宵的兴致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瞬间变得更加僵硬,某个部位的变化也无从掩饰。
这反应显然取悦了她。
阿雅的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娇媚的光芒,她轻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与他紧密相贴。
“看来,似乎……也不是这样呢,我亲爱的救世主。”
开拓者捕捉到女郎翡翠色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一股欲望之火,从他的小腹深处猛然窜起,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犹豫与酒意带来的朦胧。
退让或矜持,似乎都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怯懦,仿佛在这场由她主导的、无声的较量中,自己会决定性地“输掉”什么。
他看着女郎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红唇,感受着紧贴身躯的惊人柔软与曲线,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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