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捉弄小侍卫的机会。

        “怎么没把窗户打开,嗯?”随意的开头还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

        凝光还是喜欢把头倚在手上,饶有兴味地看着旅行者,唇边带着一丝狡黠的浅笑。

        旅行者恭敬地侍立其旁,一本正经地解释。此举乃是担心晨风凛冽,开窗恐怕引发风寒。然而此话正中凝光的下怀。

        “\''引发风寒?\''小侍卫又撒谎。本座怎么记得,自己在东暖阁的办公桌后面睡着的?昨夜身着的金凤旗袍,可是上等丝绸制成,怎会着凉——”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身上柔软的寝衣,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况且即使担心夜风寒凉,你也应该为本座披上一件大氅才是。但本座晨起却仅仅身着寝衣。你说,是不是你你趁人之危,把我剥光,上下其手,与我颠鸾倒凤,再把我抱来此处,掩盖你侵犯主人的图谋?”

        旅行者本来以为凝光想吹点晨风清醒一下头脑,正跨步到窗户前准备开窗。

        然而当他听到后面的“上下其手”、“颠鸾倒凤”才明白过来,凝光是存心调戏他呢。

        他回过头来,带着一种了然的坏笑,眉眼间少了几分沉稳,多了几丝邪魅。

        他故意用依旧恭敬地语气回复道:“凝光大人说的是,是在下思虑不周,将您\''吃干抹净\''后未能彻底清理痕迹。您庙算无遗,才华横溢,当真是在下仰望的天权星辰。在下恳求凝光大人治罪——”

        凝光被旅行者突然的直球搞得有些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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